虽然不是中原人,但他一直……都是吃燕州的麦面长大的。
“书生叔叔,能帮我折纸鸢吗?折了纸鸢,他们就会和我玩了。”正当太叔义想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娃儿,红着脸跑了过来。
“我帮你折。”
折完纸鸢,太叔义仰头看着天空,看了久久。随后,这位书生解了身上的黑袍,只披着一身素衣,单骑奔出了城。
……
南城门外,离着不到十里的盟军营地,人影攒动的主帐之中。
“妖后要做什么。”左师仁咬着牙,“我等的意思,并不受降。她现在倒好,把城门都打开了。”
“莫不是请君入瓮?”赵棣沉思了番,“我担心,城中定有诡计。妖后自知,以皇都现在的兵力,再加上士气崩碎,根本是守不住多久的。”
“徐兄,你怎么看?”左师仁想了想,转头看向旁边的徐牧。
早在前两日,通过木鸢的大用,徐牧已经发现了皇都里面,正在准备火城计。若大军深入,便如赵棣所言,当真是请君入瓮,盟军要死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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