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了。徐桥之名,是纪念故去的陈家桥。”
“好,好啊!小东家真是个妙人。”常四郎大笑几声,想了想,急急忙忙从怀里,将所有的银票,一股脑儿掏了出来。
“小徐桥,叔叔这次来得紧,没给你带东西。你拿着银票,喜欢什么自个去买。”
那叠银票,少说也有上万两。
“徐桥,谢谢叔叔,别客气,把银票都抱走。”徐牧笑道。
“谢谢叔叔。”徐桥奶声奶气地开口,果然极为聪明的,抱起了怀里的银票,飞快往后面跑去。
“慢点,你慢点,太重了,司虎叔叔帮你拿。”正在旁边的司虎,眼珠子一转,急急跟着往后跑去。
“小东家,你不得了。真的,如你这样的人,当是千古无二。”常四郎忽然欢喜起来,不顾矫情,握住了徐牧的手。
“哪日不打仗了,你我都活着的话,便如先前所说,一定要多走动。该死的,等回了长阳,该加把力气,让讨的那几房小妾,生个女郎,与你结个亲家。咱哥儿俩,来个亲上加亲。”
“托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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