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在西面的位置,还有东陵的大敌,西蜀徐布衣。所以,我才说左王的东陵,陷入了泥潭里,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左师仁沉默点头。他知道,这并不是凌苏在危言耸听。东陵的形势,已经不太稳当。若非如此,他亦不想和粮王的人谋合。
“左王,袁松和徐布衣,按着我的估计,已经在合谋了吧?”凌苏敲了敲案台,“左王现在的形势,好比江中一小舟,却偏又遇上了风暴的天气。”
左师仁咬着牙。他发现,面前凌苏的话,彻底击中了他的心。
“左王,再不做些什么,只怕祸事一来,什么都晚了。”凌苏气定神闲,捧起茶盏,淡淡喝了两口。
左师仁转过头,看向楼船外的江景。再过个不久,他的浩浩水师,便要赶至对岸,和袁松一决死战。
“先生还请直说,你们要什么?”
凌苏笑了笑,“很简单,我们这些人,终归到底都是做生意的。无非是财路,以及家族延存。若有一日,左王取得了天下,还请将江南的吴州,赐予我等这些人。当然,不管是税收,或是其他的上贡,都不会少。”
“为何不自己打江山?”
凌苏摇头,“人,要贵有自知之明。我们这些人呐,早有了祖训。风险太大的事情,做的不好,很容易灭族。辅佐明主,才是真正的出路。”
“你的这些话,和黄道充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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