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十两讨彩银子,让先生离开。”
重新坐回船头,康烛的目光沉得可怕。蜀人那边,便是不顾一切,隔绝和李度城的消息往来。
再拖下去,只怕会越来越难。
“康将军,现在当如何?”
并没有回话,康烛伸出了一只手,摊开成掌,任由东面吹来的风,不断在指缝间透过。
“东南之风,越来越烈了。”
“将军要用火攻?”
“有这个意思。但你我都知,古往今来,水战的火攻之计,是最为常用的。知晓西南风向后,那位窦通,必然会更加防备。火舫若冲不入蜀人的水阵,便毫无意义。”
转过身,康烛看着面前的几十个东陵将军,以及随军幕僚。
“但我知晓一点,若说南人善船,我东陵当属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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