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我双方,此时都杀红了眼。蜀人死战不退,而陵人在康烛的鼓舞下,誓要救回李度城,救下东陵三州的政权。
“这窦通……”船头上,康烛也不好受,敌方主将死战不退,他作为己方的主将,为了鼓舞士气,也冲杀了几波。却不曾想,被西蜀水师的战船偷袭,船犁巨撞之下,震得他肺腑出血。
抬起头,此时康烛的目光里,带着了一丝惊惧。他不敢想象,这些蜀人在这般劣势之下,为了挡住己方的水阵,几乎要拼光了人马。
也因此,己方的人马,更是损失惨重,迟迟无法登岸。
“将军,这些蜀人太顽强了。”
康烛咬着牙,“莫理,继续攻阵!”
江上的夜色,越来越暗。火光冲天之下,食腐的水鸟越来越多,漫天之下,都是聒噪的鸟啼。
在沧州江岸,有人影在芦苇荡攒动。
“樊将军,是时候了。”
樊鲁“嗯”了一声。实际上,在他的心底,已经是紧张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份难言的愧疚。
上一次玩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伐凉之时。但好像,这一次要玩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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