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烫好了脸,无计可施的康烛,杵着刀坐在了船头上,失神地看着周围。
“将军快走,我等准备好了轻舟,送将军离开。”十几个亲卫,急急走了过来,满脸都是焦急。
“我能去哪。”康烛颤着声音,“吾的这场大败,葬送东陵四万余的精锐水师。以后这襄江上,再无东陵的水师之威。”
即便有新军,但此番的光景下,根本来不及操练入水。再者,还有被烧毁的战船,也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慢慢屯造。
“水路无法踏入江州,在莲城那边,西蜀的跛人军师,更加难以攻克。李度城……五万的山越营,恐怕要被围死了。”
“将军是东陵上将,哪怕回去了,主公也定不会太过怪罪。”
“我自个会怪罪。救不得东陵,吾康烛,与一猪犬何异。”
四周围间,拥堵的水阵已经大火连绵。
康烛无力地站起来,撩了撩额头的乱发,一只手,沉默地握紧了剑。
……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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