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主公,某先去也——”
笑罢,他平静地抬手,将长剑横了起来,再无任何犹豫,往脖子上割了过去。
主船上,来不及阻拦的亲卫们,痛哭的声音,一下子被揉散在火海与烈风中。
……
莲城之前,左师仁停下了脚步。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莫名的身子有些发冷。
“主公,怎么了?”旁边的凌苏,奇怪地发问。
“不知为何,身子一下子冻了。”
“主公,可是担心康将军那边?”
左师仁沉默了好一会,“齐德,你并不知晓,康烛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当初我还是陵州郡县的调度官,是康烛帮着我,才有了第一支军队,然后起势,占了东陵三州。”
“除了我的嫡子,他是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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