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笑了笑,“这几阵的民夫营,拢共万多人,我早已经有了调换。不管是活下来,还是没参战的,皆是看着同乡老友,死在蜀人的投石和飞矢下。最多一日的时间,这些民夫军只会对莲城,对西蜀人,更加痛恨,亦会更加疯狂的攻城。”
“当然,也可能会兵变,士气崩碎。但我相信,主公若许诺些什么,鼓舞一番,这些民夫军会变得更加凶猛。等糜虎那边迂回,我东陵真正的杀招,便要到了。”
“齐德,若十万大军齐攻,可有机会?我等现在,调来了不少攻城的辎重。”左师仁焦急地问。
凌苏摇了摇头,“没有。主公莫要忘了,这跛人当初在河州,可是硬生生挡了北狄的二十万大军。出不了奇招,正攻之下,几乎没有任何的机会。”
“唯有用计,使跛人头尾不能相顾,方有一番机会。这也是为什么,我执意让主公动员山越人的原因。若是东莱士卒翻山迂回,至少要七八日。但若是山越营,四五日即可。”
左师仁好像听明白了,一时间,眉头皱得很深。他发现,凌苏的这个计划,实则很冒险。
但没有其他的办法,正攻城关,机会渺茫。
“还请主公放心,那一万人的粮王援军,是我等的精锐之师。其有个名号,叫粮卫军。”
“齐德,这支人马何时入的东陵。”
凌苏顿了顿,突然拱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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