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按着我的意思,直接杀了得了。”
东方敬摇了摇头,“左师仁在东陵经营太久,你瞧着他,能轻而易举地蛊惑民夫与越人。在请降之后,再杀死左师仁,我等便失了大义之分。打下的东陵三州,在几年内,会有源源不断的造反,叛军,还有民间势力的刺杀。”
“我和老师都不希望,主公重演渝州王当初的局面。”
“这请降之计,当是不错。但不管是左师仁和凌苏,也该明白,三年之内,安抚了东陵百姓,东陵一样要亡,无非是苟延残喘。”
“三儿,去给主公送一封信,告知他东陵请降的事情。”
在莲城外的营地。
刚好转的凌苏,听到东方敬不给退军的事情,脸色一急,又咳出了几口血。
“齐德,这如何是好?”
凌苏艰难开口,“按着跛人的意思,大军退后三十里,等徐布衣过来。主公在东陵素有名声,西蜀若是敢杀贤,便是枉顾民生。他是个聪明人,走的是民道,当不会如此愚蠢。”
此刻的左师仁,已经如风中残烛。他真的很想再拼一把,但诚如凌苏所言,西蜀势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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