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披上了黑袍,又遮好了黑头布,冷冷地走下了楼台。
……
“鱼,有鱼啊!”
蹲在地河边的司虎,欢喜地颤声大喊。
徐牧站在河边,捞了一把河水,嗅了嗅后,才浅尝了一口。发现这些地水,虽然带着一股子的土腥气,但终归是干净的。
“主公,找不到人。”陈盛按着刀,怏怏地走了过来。
在掘开地宫之后,只发现了十余个守备的人,只可惜都是些怪人,咬毒自尽了,并没有留下活口。
“蜀王,请过来看。”
听见申宗的声音,徐牧踏起脚步,往前走了过去。待一个裨将抬起火把,徐牧才慢慢看清,申宗指着的石柱上,刻着一只动作怪异的鹰。
鹰身涂了大半的黑料,似是展翅欲飞,又似是刚收回了翅膀,鹰嘴里还叼着一枚眼珠子。
“主公,莫不是北狄人?北狄人最喜欢驯鹰了,又说自个是什么神鹰部落。”陈盛在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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