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驱狼,可不是我董家人做主的。”
“我说了,莫吵了。”飞鹰面具揉着眼睛,“眼下还有机会,你看这天色,准备要黑了。再者,徐贼在另一边的大军要赶来,也需要不少的时间。”
实际上,杀不了徐牧,他一样会死。毕竟,已经忤逆了在大宛国的主子。当初主子的意思,是让董家人试着截杀,而他不参与的。
“徐贼已经开始扎营了。”
“真是好胆啊。”
飞鹰面具皱了皱眉,“徐贼此人,极其善于笼络部下,估摸着,是为了那些受伤的蜀卒,能有休整的时间。”
“眼下怎么做?”董昕沉着声音。
“你我现在加起来,只有一千三四的人。要想杀死徐贼,便只能将人马聚到一起,以兵力优势,先行冲溃蜀人的守势。”
“若不然,引诱徐贼再入地宫?”
飞鹰面具冷笑,董昕说这句话,跟傻子没有区别。
整个天下,有不少人都喜欢将徐贼徐布衣,并为天下第七谋的。也就是说,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中这等蠢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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