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小哥,你怎的不问我?”司虎在旁不满。
“虎哥儿,就这你身骨,只要少打桩,指不定要活两百岁。”
司虎骂骂咧咧,扛着巨斧往前跑开。
“主公,战事如何?”晁义恢复脸色,继续认真地问道。
“败军已经退了。若无错的话,应该是董氏的余孽。对了晁义,最近在玉门关那边,那些羌匪的出现,你觉着有没有问题?”
“我先前觉得的话,好像是有些奇怪。主公也知,老早的时候,我和老余当就杀退了其他的羌人部落。按理来说,他们是不敢再随便踏入玉门关的。”
徐牧点点头。只觉得脑子里有很多东西,需要一根线,才能彻底连起来。
“这些事情,先容我想想。按着书信里说,你便留下一千五的人马,留给林有作为驻守。另外,干粮辎重这些,也可多留一点。”
如果一路没有遇祸,徐牧会打算留三四千人。但现在,又是狼群又是地宫,很明显,有人要冲着他来。
在此处,离着西域还有一段很长的路程,没有兵卒随行,很容易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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