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蜀使,莫要让他入中军帐。记着,做事小心一些。这群傻子,居然都看不透,蜀使入营,分明是缓兵之计!拖到徐贼过来,便是夜长梦多!”
“做干净些!”
飞鹰面具点头。身子一摇,很快消失不见。
风沙烈烈的营地,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原老文士,正蹒跚着脚步,在无数胡人仇恨的眼睛中,平静地往前走。
他的手,一直往上平举,举着一份卷宗,遵循着中原大国的礼仪,面容不卑不亢。
有人踢了一脚沙子。
顿时,老文士的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沙尘。
老文士沉默了下,继续往前。带路的两个胡人卫士,不时回头瞪上两眼。
“喂,往这边!”
风沙之下,赵惇抬头看了看,并没有跟着走。
“该死。”人影缩在一座营帐之后,飞鹰面具脸色震怒。那位该死的蜀使,并没有走营地小道,而是坚持着往营地跑马的长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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