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沉默点头。
东方敬叹息,“主公若心中有悲,不妨大哭一场。”
“伯烈,我没事的……”
……
等东方敬离开,徐牧复而走出军帐,孤身立在河边。只觉得喉头里,像有什么哽住,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想动,不想回成都,也不想入吴州。
“主公,贾军师的暗卫来了。”这时,殷鹄忽然来报。
“让他过来。”
一个西蜀暗卫,不多时,跪在了徐牧面前。
“参见主公。贾军师留了话,若两日时间,主公还没有回成都,便让我做一事情。”
“什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