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痛苦闭目。
“如主公所言,我漏了一些东西。”
“军师在说什么……如今大势将定。军师今年才二十四,已经被称为伏龙了。”
常胜不答,失神地看向远方。他只希望,自家主公是多虑了,又或许,那位徐蜀王,是先派亲信过去,等处理完跛人的丧治,随后再赶到。
“阎辟,最近可有娄星的消息?”
“并没有见到,在成都的铁刑台,听说被蜀人拔了不少。说不得,那位娄星杀死跛人之后,可能躲在了某个地方避祸呢。”
“其他铁刑台的情报呢?”
“和以前一样,跛人死后,整个西蜀陷入大悲。那位徐蜀王,可是日日闭宫不出,想来是悲伤到了极点。”
常胜沉默了会,没有再多问,在风中站着的身子,却变得隐约趔趄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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