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何须如此。”
“若有一日,我徐牧逐鹿成功,入长阳登皇宫,希望站在身边的人,正是伯烈。文龙已故,伯烈万不可有事情。”
东方敬抬头,双目隐隐含泪,“主公知遇之恩,东方敬无以为报,此生愿以满身拙计,替主公定下江山。大业未成,何敢先去。”
徐牧躬身一揖。
东方敬亦是作揖,却在转身时候,想起了什么。
“对了主公,近些时候,北渝事情颇多,我险些给忘了。或许在先前,主公已经收到了情报……最近米道徒的事情,好像越闹越凶了。我担心,其中是有人在幕后作祟。”
“米道徒于我西蜀而言,便是肤上之癣,不可不妨。”
“伯烈,我都记住了。”
东方敬笑着点头。
“此番回去江南,我便替主公,先灭一波北渝的威风。让那位长阳的小军师,好好尝一尝急躁之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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