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这江山,换成别人来坐,他不放心,常老四也不会放心。一个米道徒,偏偏还想着三国鼎立。
沉思了下,徐牧取来纸笔,准备写一封书信,送给前线的小军师。
……
“该死的,你我天大之功,不过一份小小的文书,北渝王都不肯相赠。”恪州的江岸上,江重咬着牙,满脸都是戾气。
“真惹急了我,我振臂一呼,万千百姓便是白巾勇士,随我一同颠覆中原。”
在江重的旁边,稍微稳重一些的姚容,想了想后开口。
“我先前就说,这时候出手,可能是有些急了。”
“姚兄,这是好机会啊!救下那蒋蒙,便是你我的资本。”江重急忙辩解。
“江兄,你瞧着这资本,现在呢?现在可得到什么了?”
江重咬着牙,“北渝王莫不是个傻子?他的大敌乃是西蜀,而我米道教,是可以帮忙的。这么大个北渝,全都是傻子么?看不透局势?”
“真该死。活该那北渝王,是一条孤星命,克死老友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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