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此一计,意欲何为?”徐牧声音凝沉。
“或者,想让我郁郁不欢,因家兄之死,萎顿不振。但这种法子,便如钝刀杀牛,不够利索。”
“主公,应当是别有他意。”
……
马车驶得飞快,没要多久,便停在了左丞令府前。
东方敬的面色,早已经铺上了一层悲伤。在旁的徐牧,也跟着下了车。府邸内外,多的是焦急的护院家丁,以及陈鹊的徒子,来回奔走。
“二爷回了!”一个老管家急急走出,又看见徐牧同行,急忙躬身行礼。
“免礼,情况如何?”
“老爷还在呕血,陈神医说,要作最坏的打算,准备死马当活马来医了……”
听见这两句,东方敬再也忍不住,让亲随背着他,迅速入了府里。
徐牧沉默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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