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也不信。”李柳安慰了句,“到时候找到了织工,赵盟主便知道了。”
赵棣叹出一口气,不知觉间,又跟着咳了起来。
“父王,父王!”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
一下子,赵棣的脸色,蓦然有些发冷。门外正是他的儿子,王子赵栋,以后要继承交州王位的人。
“赵盟主,如今还没有证据,说不得,并不是王子做的。”青凤想了想,多安慰了句。
“我都明白。”赵棣扬起苍白的脸,挥了挥手。不多时,门外一个五官俊朗的年轻人,急急走了进来。
在看见里头的人时,犹豫了下,急急行了礼。
“父王,大事不好了,朱崖州有海越人造反,还请父王立即派出阮秋将军,让他去朱崖州平息叛乱。”
赵棣仰坐在王座上,听见赵栋的话,艰难地呼出一口气。不管怎么看,面前的这位嫡子,所作所为,都确实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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