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毅,会不会太残忍了?”黄道充坐在江岸边,脸上无悲无喜。
“军师说笑,此乃破敌大策。”
“我久居恪州,现在居然有了些于心不忍。”黄道充摇着头,“但没法子,还是那句话,羊倌要建船坞,那么,我只能想方设法,将船坞给毁了。”
先是凿了内河,这座船坞建成,便是极为安全的堡垒。对于西蜀而言,必然是一件祸事。
“马毅,截江那边,放闸还能淹多少次?”
“军师,只剩两次了。”
先前的时候,水淹冲岸的威力并不大,那是因为要节省,分为数次而用。只要达到淹碎河堤的效果,便是大善。
“再放一轮,淹碎北渝人的信心。”
“秋汛之时,若是河堤没有加固。恪州的百姓,以及北渝大军,极可能会先去避开洪祸。但那座还在建造船坞,是如何也搬不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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