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舟浑身颤抖,持着剑,不断左顾右望。
“你的每一步,实际上,都被青凤先生猜出来了。但你便像个傻子一样,还不自知,反而沾沾自喜!”
“射杀!”
宫门已闭,被围困在正中,根本逃脱不得。随着射杀的命令,不多时,一支支持的弩矢射来,在邓舟身边,便有三四十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杀,杀过去啊!”邓舟涨红了脸,怒声大喊。
即便喊得声嘶力竭,但依然逆不过围剿之势,在邓舟的身边,越来越多的人倒下,便如剥笋,眼看着那双剥笋的手,就要摘到他的脑袋。
……
“我曾经对……对主公说,南海便如一个药炉。放在寻常的时候,能以温火慢炖,定然是最好的。但若是有人,加了炭薪与火油,只怕那一炉子的药汤,都要被煎坏。”青凤老人走到别院,仰起头,看着面前淅沥的雨水。
在旁的李柳,急忙侧了侧手,将纸伞遮到老人的头顶上。
“等稳住了南海,我要入江南了。”
“先生此去,定然能帮助东方小军师,阻挡北渝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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