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随大流?”宴芙带着笑问道。
“因为你就不是这样的人,我说过我很羡慕你。”肖清。
“那你知道杆为什么会突然断吗?”
宴芙看着她,清明透亮的双眸熠熠生辉,话题的转变令肖清措手不及。
“我想知道它的断裂,让你有一丝的庆幸吗?”宴芙。
终究是宴芙的提问太过直接,没带修饰或绕弯,脑袋空白的瞬间,使肖清怔怔地望她。
而她的迟疑与怔愣已经是给宴芙最好的答案。将书放在肖清的腿上,宴芙的身T缓缓凑近,离肖清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停下。
“其实,你不必坦言相待。”
……
最后,是宁果带来了新消息,虞夏没事,只是摔痛了而已,休息三天,等她回来继续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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