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叫小诺诺叫的那么亲热,背地里却这么冷漠!
纪笙凶狠的剜了他一眼,转头提着水壶就走,临走了两步又听到季峥衍淡淡的嘲笑:“比起你一方面说是她最好的朋友,一方面又觊觎她的老公,我不知道要高尚多少倍吧?”
纪笙浑身一僵,步伐也下意识的顿住。
攥着水壶的手蓦地收紧,她咬了咬牙,又迈着阔步头也不回的进了梁诺的病房。
她以为她伪装的很好,却没想到……季峥衍看的那么清楚!
不过,她只需要远远地看着北冥煜就好,不会觊觎不会贪恋,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也只是想还清小时候的恩情。
——
两天后。
梁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头尤其的笨重。
逐渐的,她有了一些意识,感觉到了手脚和脸庞的痛感。
拼命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白色,鼻尖也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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