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划过尚且有痕迹,更何况是这根断指。
他当真以为她不会在乎么?
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盲目,恨自己的……怯懦。
孙特助震惊不已,以至于晚上讲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北冥煜,北冥煜像只受伤的野狼,先是狂躁的踹翻了所有能踹的东西,然后躲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他不是不想坦白,而是害怕坦白之后他们的感情面临决裂。
而现在,终于是实现了。
——
第二天早上起来,梁诺便再也没有看到北冥煜和一众保镖了。
只有孙特助还毕恭毕敬的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紧紧的抿着唇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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