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开头,视线中突然映入一大片的红色。
“你的手……”梁诺大惊,下意识捧着他的手臂:“怎么回事?是不是刚刚受伤了?你怎么没看清我就跳下去了……那里水位很深,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看到梁诺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了。
北冥煜嘴角微勾着一丝得逞的弧度,嘴里无辜的说:“不碍事,这都是以前的伤了。”
“以前?!”梁诺瞪直了眼,又要去撩开他的袖子:“前几天分明还没事的。”
北冥煜却故意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出来,梁诺不依不饶,推塘间似乎碰到了他的伤口,一声低呼从他嘴里溢出。
梁诺趁机将袖口撩高,原本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水染红,因为泡久了水,纱布变形挂在伤口上,看似要脱落。
“是、是那天的野狼!”梁诺一下子就红了眼:“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需要你对我好!现在的弥补根本没有用!!我不会心软的!”
她喉头哽咽着,说的决绝,可视线迅速模糊。
北冥煜低哄:“别哭,这是我应得的,我让你心里在滴血,现在就惩罚我身体流血,让我赎赎罪。”
他耳畔还犹记当初她说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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