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吃点东西,现在这样是拿自己的身体抗议么?”
“不,我在给我女儿守灵。”
梁诺固执地望着窗外的天空,低语:“她才走了几天,好像所有人都已经忘了她,但是我不可以,我是她的妈妈。”
季峥衍一怔,端着餐具的手无力地将食物放在一旁。
“我也曾有过孩子。”
他坐在她对面,神情有些许落寞。
“你不要他么?”梁诺问。
“怎么可能?”季峥衍自嘲一笑:“或许你会说我变态,但我依旧要告诉你,从我成年之后,我就一直在幻想这个孩子的存在。”
孩子,是连接一段感情的纽带。
梁诺不是很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太过模糊。
“孩子最后没有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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