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与往常一样的是,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厉。
“你来干什么?”
坐在玻璃窗内的椅子上,他拿过话筒冷冷的说。
梁诺接过话筒,什么都没有想,脱口而出:“你在里面被人打了?老夫人和孙特助难道没有为你疏通么?!”
北冥煜微愣,然后高冷不屑地说:“看到我被人打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
梁诺的目光落在他淤青的脸上,还有胸膛。
因为隔得近了,她才看清大开的囚服内,他的胸前是厚厚的纱布。
“为什么?为什么还有人敢打你?你在海城不是一手遮天么?为什么你又要给我那么多钱?还要把密码设置成第十天的日期!”
说着,她眼泪忍不住飚了出来。
粗鲁地擦掉眼泪,她继续控诉:“你说过你对我只是玩玩,何必给一个玩玩的女人这么多钱,何必把密码设置成那一天?!你别告诉我,你只是随心所欲,随心所欲,又何必交代张律师我知道密码?!”
北冥煜目光深邃,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
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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