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固执,转而微叹:“这么说吧,现在北冥煜明显处于弱势,其一,他在商界的位置主要靠集团,现在势力不保,我捞他没好处;其二,他在里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摆明有人要整他,我如果帮他就代表跟那些人宣战,这是自寻死路。”
“他出来之后重回集团,他也可以保你的!”
“这就是女人啊。”张律师倏忽笑了起来,有些高深莫测:“前脚才说要他偿命,后脚又说放他回集团~”
梁诺抿唇,没有说话。
张律师又道:“年初,他贸然将股份转给你爸爸,推梁博文坐上总经理的职位,把集团内部害得一团糟,股东们早不满梁博文跟他明争暗斗,现在有机会能把两个人都赶出去,你当股东们是傻子?如今不霸占集团,那什么时候动手?”
梁诺不是很懂这些事,但也能听出他的危机。
“那老夫人呢?我知道北冥煜手中的股份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老夫人才是最大股东!”
“北冥煜出事,梁博文横死,总要有人为集团半年来的失误买单吧?老夫人……现在承担了所有责任,处境比你想的要困难得多,不然她怎么会突然住院?”张律师看了她一会,眸子转了转,说:“其实我怀疑,他给你的那笔钱,很有可能是他转卖了老夫人手中的股份。”
“他怎么可能卖掉老夫人的股份?”
张律师微笑着摇头:“所以我说只是怀疑。”
走出律师所的时候,梁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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