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你嫁给董寒声了?我警告你,你敢嫁给董寒声那垃圾,我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他!”
梁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骨子里还和以前一样,霸道自私独占欲强,不许她跟别的男人接触,可是,他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我要嫁给谁管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你不过就是个吃牢饭的路人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等着上断头台的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嫁给他?他父亲是市=长,他自己有事业有前途,你却连什么时候出来都不一定!”
哐当一声,北冥煜将脚边的铁椅踹翻在地上。
“你干什么呢?注意情绪,又想找麻烦了是吧?”一旁的警员忽然恶狠狠地瞪着他,冷声警告:“再损害公物,关你紧闭三天。”
梁诺张了张唇,喉头堵得特别厉害。
短短半年,他从所有人尊敬的商业大亨变成了如今的阶下囚,就连最普通的警员都可以把他踩在脚下任意践踏。
她眼底有一丝朦胧的湿意在流转。
原来再多的恨意在看到他这般落魄的时候,都会转为担忧与同情。
“收起你怜悯的眼神!老子还不需要你来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