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峥衍转身瞥了她一眼,烟头就在她脸上两厘米不到的距离,他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薄唇一张一合,飘渺的眼神倒是染上一份凄凉:“我也想问你,纪笙,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
烟头随着他的说话一上一下。
纪笙别开头,没再看他。
季峥衍忽然掐灭了烟头扔出去,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撞击的清脆声传入纪笙耳中,纪笙疯了一样抗拒他,季峥衍却只是笑,动作粗鲁的将她推倒,机械的撕扯她的衣服。
慌乱中,她看到了床头的烟灰缸,而下一秒,季峥衍就将她的衣服尽数拽开。
“季峥衍,你怎么不去死?”
她拿着烟灰缸,毫不留情砸向他的脑袋,烟灰缸应声落地,砰的一下,季峥衍呆愣的睨了纪笙一眼,僵硬的抬手摸了摸头。
湿漉漉的一片,还粘糊糊的。
“不错,混了两年确实有点本事了,不过想杀我?你有这个本事么?”
季峥衍说完,扼住她的手腕欺身而上,又觉得她的眼神太难看,直接拽下领带绑住她的眼睛,复又心安理得的去折磨她。
——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人了,她也不知道北冥煜晚上到底有没有休息,她简单洗漱了一下,连忙去找北冥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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