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妈让两个佣人各自站在一旁,将雪白的床单绷直,床单上只有因为她昨晚像只不安分的小猪一样拱来拱去留下的褶皱,没有红色的血迹。
她不是处女,但是北冥煜没有碰她,这几乎已经定了她的死罪。
“果真不是处女!”
北冥夫人怒不可遏,将身旁小桌子上面的茶杯茶盏挥落在地,散落出来的茶渍溅到梁诺的身上,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说,那个奸夫是谁?”
梁诺努力回忆那些个梦里的场景,可是她压根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连夜里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她都只记得语气不善了……
一咬牙,她便道:“我没有奸夫,我的清白之身真的还在,只是膜不在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北冥夫人颐指气使,眉梢中染上一层被欺骗的愤怒:“请家法!”
北冥夫人愤怒的话语落下没几分钟,一个女仆谦卑的用双手捧着一个盒子走进厅内。
“夫人,家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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