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梁博生这人很坏,心肠也毒,但曾经没有利益纠纷的时候,他也对她很好过。
利益,果然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毒的不是身体,而是人心。
孙特助还没叫着医生赶来,北冥煜就先回来了。
他的眼神有些暗,身后也没再跟着其他人,梁诺一看就知道那个护士应该逃掉了。
“二叔死了。”梁诺淡淡地说:“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一辈子,他都在为了权利挣扎,最后,还是死在了争权的路上。
北冥煜拍了拍她的后背,解释:“这世上没人能说谁比谁可怜,好了,别多想,倒是那个护士,我追出去发现她在后楼梯就消失了,应该是早有预谋。”
“恩。”
梁诺喉头哽咽着,彻底放开了梁博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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