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煜瞥了她一眼,说:“就你的身板,在局子里撑不过三天,他连动手都省了。”
梁诺撇撇嘴,也没反驳他的话。
随后,又将梁博生最后的一句话告诉北冥煜,越发肯定就是董家的人:“一定是他,除了他,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够这么大的权利。”
北冥煜低头沉思:“我一早就怀疑过他,但我还没找出他跟我澳城的亲人之间有什么联系,目前也没有明确的证据指证他。”
“那怎么办?”
“诈。”
他举了举手中已经关机的手机,眼底迸射道道精光。
梁博生的手机,现在就是一把利器。
尽管他们撤离比较及时,但是最终还是嫌疑人,被叫到警局问话。
北冥煜教了梁诺一些应付警方的技巧,缠问了两个小时,她也是不知道的就回答嗯嗯啊啊,知道的就说的模棱两可,警方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无奈之下只能放了梁诺。
从警局出来,梁诺做了个深呼吸,抬头望着天边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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