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势之后,他将可可交给新请的保姆,然后把纪笙推进房,大掌圈她入怀,季峥衍忽然一本正经地叫她:“纪笙。”
纪笙闷闷地应:“嗯。”
“以后别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今天……很怕你就这么没了。”
纪笙的心里五味陈杂:“季峥衍,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也不能用可可来骗我!那是我的命……”
“懂我当初的心情了?你亲手将堕胎的单子砸到我脸上,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么?我那会真想弄死你。”
有些事不提就算了,提起来总有骤然难受。
她双手更加用力地拥紧他:“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自私,只是怕……怕你混乱的私生活,怕我和你的关系曝光,怕所有人都指责可可的出生。”
他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大掌一点点往下游移,挑起她所有的感官。
纪笙微微睁开眼,就看到他高挺的鼻梁正低下来,薄唇逐渐吞噬她的呼吸。
“阿笙。”季峥衍呼吸有些喘,咬着她的耳朵忽然问:“在医院里说爱了我这么多年,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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