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梁诺有点小尴尬,摸了摸鼻头:“煜煜,我和少爷开玩笑取得。”
“哈哈!就这名字,这名字多好啊!”纪笙笑得前仰后翻,不停地说:“我回去也养条狗就叫它峥衍,以后再欺负我,我就使劲虐狗……”
当晚,纪笙就去宠物店拖了条狗回来,光明正大地叫它峥衍,把季峥衍气得不行,直接把孩子交给佣人,扛着纪笙上主卧教她夫纲,惹得纪笙连连不满:凭什么人家家的狗就可以叫煜煜,她家里的狗就不能叫峥衍?
季峥衍听到消息,恶寒地打了个抖。
那两口子,真恶俗!
——
秋去春来,春去秋来。
第一年,北冥煜把家里的婴儿房彻底封存起来,那间房成了所有人的禁区,谁都不可以禁区。
有安澜的陪伴和疏导,梁诺心里没那么重的压力,哪怕偶尔还是会梦到好好,但梦里的好好没有以往那么痛苦。
她也逐渐接受了她弄丢了好好这个事实。
第二年,北冥煜提出再生一个孩子,她总是说再等一下,或许好好还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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