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诺无比认真地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听说你和三少爷昨晚上去医院看二太太了?”她言辞犀利,咄咄逼人:“你们平常的关系不怎么样吧?”
“那是因为昨天如果我不闪开,或许二太太就不会摔伤……”梁诺垂下头,不安地拧手指:“我怕我不去看望她晚上会做噩梦。”
大太太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挥手:“我还有客人要见,你走吧。”
梁诺如获大赦,颔首示意之后,匆忙离开。
福伯盯着梁诺匆忙的背影,猜测:“看来三少夫人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大太太您可以放心了。”
“放心?”大太太却冷笑一声,说:“究竟能不能放心,还不一定。”
福伯不解:“大太太……”
“我夺走她的儿子,她理应恨死我才对,昨天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现在应该是理直气壮。”
福伯揣度:“可三少夫人毕竟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女人,昨天见到那样血腥的场面一时害怕畏惧您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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