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席南依旧面不改色,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丝毫的不悦,也没有丝毫的不快。
二太太一出院就听说了这些事。
沉席南是大太太手中最好的棋子,如果在集团作出成效,功劳就是她的,甚至她可以随意赏给沉恪,但只要出了纰漏,就会全都归咎在沉席南头上。
这些年,她也不知道为沉席南担心了多少次……
股东大会召开的那天,沉恪正好带着一个小团队飞往日本。
一周后,忽然传回消息——
沉恪在日本聚众吸毒、闹事,被警方抓捕。
大太太当场就让沉席南去日本将沉恪捞出来。
“不行!”二太太不肯,吵闹道:“沉恪是什么东西?日本又是什么地方,凭什么他一出事就要我儿子去捞?这些年,席南为你做的事还不够么?!”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大太太声音逐渐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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