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煜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痒,伸出手去挠了挠。
梁诺脑海里思绪万千,低头就看到他去挠伤口,顿时急了:“不行,现在伤口很容易被感染,不许碰!”
北冥煜索性将胳膊往她胸前一放:“那你帮我上药。”
梁诺撅着小嘴,蹬蹬蹬的下床抱来医药箱,一边取出棉签和医生留下来的药酒,仔细认真地给他擦拭。
北冥煜原本是很累的,但歪着脑袋看到梁诺认真给自己上药的场景,嘴角又忍不住邪肆地勾起,深邃的瞳眸中逐渐染上一层绯色。
梁诺怕他疼,上药的时候还不停往他伤口吹冷气。
“四年前留下来的伤疤好不容易淡了些,又添了好多新伤……真希望快点把大太太赶下台,不过你胆子也真大,这个弟弟是假的,万一被人拆穿呢?幸好保全只是把他扔出去!”
北冥煜直勾勾盯着她,忽然从床头坐起来,双腿盘曲。
“大妈不敢,现在这个关头她最怕就是警方死咬着她不放。”
梁诺还是有些后怕:“但她回去之后,肯定会反应过来,然后追会问凶手为什么二太太的弟弟还没死,要是这么一问,不就拆穿了?”
“那又怎么样?”北冥煜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痞笑着说:“不说警方那边我已经打点好,就算真被查,这人犯法了?不过是冒充一个死去的人试图诈出真相!咬出我又能如何?我想还二妈一个公道,这也有错?我笃定她现在不敢闹大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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