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庆祝，又像是在祭奠什么。
过了片刻，什么也听不见了，他才意犹未尽地转身。
此时东方已经鱼肚白，碧蓝的天幕上是青灰的云，但是有背后阳光的照耀，所以看起来非常明丽耀眼。
他看了一眼，笑了笑，随即迅速地前行。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阵嗡嗡声，就好像有蜜蜂一样，男人寻思这个时候怎么就有蜜蜂，是放蜂人在附近放蜂采蜜吗？
如此一想，他猛然一惊，呼啦一下子身体拔高，飞身而起。
然后他就看见周围竟然有数只黑色的圆盖子一样的东西，甚至还有翅膀，嗡嗡地朝自己飞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低声诅咒，不禁想起了拜月门的那些死尸，一个个都是身首异处，而颈项那里被切断的地方非常平整光滑，就好像有人用非常锋利的刀切豆腐一样轻巧地给他们切下来一样。
难道就这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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