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有点看不清的感觉。
沈粲给她磕头,“娘,求你了,求您让我休掉她吧。我已经对不起若兰了,不能继续下去了。”
“难道你就凭一个刁奴的一面之词,就要休掉你的妻子?你是这样读书的吗?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怎么不追究那个刁奴和沈明珠合伙陷害你的妻子呢。”
老夫人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她每一次都是靠孝道将儿子拿捏住的,这一次她必然还能成功的,也必须成功。
相府是她的天下,不可能交给另外的女人。
做她儿媳妇的只能是她刘家的女人!
沈粲磕破了额头,随即惨笑,“娘,到现在您还在为她开脱吗?这件事我们都知道孙嬷嬷说得很对,否则她也不会自戕了。就算没法真的定她的罪,可她难道就清白了吗?”
他又磕头,“既然母亲舍不得侄女,那就舍弃了儿子吧。反正母亲有好几个儿子,也不在乎儿子一个人。”
说着,他就起身,神情木然地转身而去。
他脚步踉跄,身形消瘦,飘飘然如鬼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