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粲见状立刻就跪下,“母亲,求您老人家保重。”
老夫人如今哭得如一个泪人一样,“儿子都没了,我还活着干吗,快拿绳子勒死我,你们救我做什么?”
沈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相爷,也可以扶植一下刘家,若是儿子死了,不做官了,那沈家岂不是又要回沈家湾去。
若是回了沈家湾,那些妯娌们岂不是要笑话践踏她?
这些年她好不容易跟着儿子出来了,高了他们一头,如何能再回去?
沈粲看老夫人为了自己竟然中风了,又十分地内疚,只得道:“娘,儿子不休妻了,那事儿就作罢。”
老夫人看着他,“你还是休了吧,别到时候赖着我不让你休妻,难为了你。”
沈粲虽然是被母亲逼的,可母亲都已经中风了,这般惨状,他又如何忍心呢。
只得违心地道:“不怪母亲,都是儿子自己主张。”
老夫人逼视着他,“那裴若兰的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