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她对沈明珠露出了利爪之后,尤其是恶毒的真面目,萧闲就再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了,一点都不想。
所以对她自然也不会态度好的,更不会给她留下瞎想的余地。
可长孙娴毕竟不是普通人,她从小刁蛮任性,飞扬跋扈惯了,而且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不食人间疾苦,同样也自私惯了。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围着她转,她自小要什么就有什么,长大了也觉得要什么都有什么。
可她忘记了,小时候,围着她转的是自己家的人,是她的父母,疼爱她的人。
长大了,除了自己人,还有别人,那些除了有求于公主府权势的人会围着她转,还有无求于他们的人,是永远都不会围着她转的。
可她看不清这一点,总是想当然的以为自己就是要所有的人都呵护她,听从她,她想嫁给萧闲就要嫁,她想杀了沈明珠就要杀。
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不许这个词汇。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都不想立刻就嫁给萧闲了,可他为何还是那么抗拒自己,甚至那目光中带着一点讨厌?
她哭得眼泪不停,就好像是决堤的黄河水一样,追魂看不下去了,忙上前要带她回去。
长孙娴却不肯,她擂了他一拳,“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命令我?”
说着又不停地打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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