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松之斜了斜嘴角,“京城。”
看他一副倨傲的样子,秋海棠也不和他争执,就不再搭理他,而是让老板带她上楼看看命案现场。
文松之立刻追上去,“喂,你干嘛呢。”
秋海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当然不是游山玩水,办案!”
昂首挺胸地就上了楼梯。
秋海棠转了一圈,开始推断,“当时屋子里应该是黑了,灯火被人打灭,然后凶手入内,先杀了一妓,而后亮灯,另外两妓见状吓昏过去,之后凶手向前直接杀了床榻之上的醉酒男人。”
文松之讥讽道:“你怎么那两妓不是被凶手打昏的。”
秋海棠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他,“第一她们身上没有伤口,第二如果她们看到了他,那自然会被杀人灭口的,根本不会活下来。”
她上前去看那个男人,文松之嫌恶地捂着鼻子,“喂,他没穿衣服呢,你可是个女人。”
秋海棠义正言辞,“我先是捕快,之后才是女人。”
文松之撇撇嘴,“你自己研究吧,老子先走了,爷不伺候了。”他转身就走。
秋海棠喊道:“哎,你说死在这里的人是你兄弟?你兄弟这满手的茧子是给你做劳力累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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