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松之却忐忑,追着问他有多好。
沈明堂自然不肯明说了,沈明珠一直说文松之像个女孩子一样,就算是去青楼也是去凑热闹长见识去的,不是真的花天酒地,就一个小屁孩,他能干什么啊。
沈明堂可不敢这么说,万一文松之手不得刺激,真的干点什么去,那不是他的罪过么。
文松之见问不出就想着以后在逼供,这时候又有人进来了,他就闭了嘴,扭头看过去。
来人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妇人,看她穿着诰命的品服,倒是位夫人呢。
沈明堂就道:“京兆尹郑海潮的夫人。”
文松之这才想起来,自己见过的,只是自己对女人不上心,这种老女人就更加不注意了。
“难不成她就是那个神秘证人?”文松之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沈明堂点点头,“多半是了。”
文松之啊了一声,“她可是陈夫人的死党呢,关系好得很,一个劲地说要做儿女亲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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