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舟从小就压在大哥的阴影下生活,而刘陵帆又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刘陵舟觉得自己真不值得。
现在听刘芷芬如此说,他冷笑一声,“那倒是呢,我怎么能比得上大哥在妹妹心目中的地位呢,只可惜,大哥他也没有脸回来。”
闻言,刘芷芬顿时泪珠滚滚,面子上又挂不住,她气得咆哮道:“你也笑话我,你也笑话我,你还是我的亲哥哥吗?你简直就和刘陵辙一样恶心,你和沈明珠一样恶毒。”
说着就一把将旁边香几上的一只青花瓷的花觚给拂下地,“哐啷”一声,摔得粉碎。
刘陵舟见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是不改那任性骄纵的大小姐脾气,不禁气道:“你摔,你摔好了,这东西如果不赶紧摔,只怕你以后也没机会摔。这府里每一样值钱的,可都要变成姓沈了。你以后想看都没得看了呢。”
这么一个花觚,怎么都要值个几十两银子呢。
比起那些平头百姓,买个几文钱的瓶子都要计较半天,这花觚,都够他们买几大车的了。
她竟然说砸就砸了,而且以前也没少砸贵重东西。
可以前那是家里富裕,现在都要流落街头了,她竟然还如此。
如今他们被降等为伯府,那就没有资格住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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