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寿上了殿,那嘴皮子一磨,幽默故事信手拈来,一出出就跟折子戏一样,逗得在场的人笑声不断。
尤其是耶律飞雄,做皇帝久了,可没有人跟他这样说过,可真是难得如此开心。
就听见他笑声朗朗,直飞大殿外面去。
恰好苏钮喇派了人来打探消息,听见耶律飞雄的开怀大笑那人赶紧回去禀报。
苏钮喇和耶律香听说皇帝那么开心,气得愤愤地咒骂着。
那些侍婢太监们都尽可能地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苏钮喇绞着帕子,恨恨地道:“沈明珠那个小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陛下那么高兴。”
耶律香除了恨沈明珠,如今还恨耶律沁将她在父皇那里的宠爱也抢走了,恨得咬牙切齿。
“母后,我要去将耶律沁那个贱人赶走,她凭什么取代我的位置,她有我好吗?”
苏钮喇摇头,“香香,不要去,至少现在不要去。他正在兴头上,你若是去了,他也不会理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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