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的风在周围呼啸着,耶律斐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勒住了喉咙一样,几乎无法呼吸了。
那浓重的杀气,在黑衣人的周围弥漫开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耶律斐,你是个男人,就要为了你的行为负责。”
这就是要杀了他灭口了。
耶律斐虽然浑身动不了,却好像没有什么恐惧,反而觉得有一种解脱。
他甚至都懒得去辩解自己根本就还没有泄露消息呢,他现在杀了自己其实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耶律斐就笑了笑,对面的黑衣人眸子猛得一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临死还能笑出来......
冷得能冻死人的深夜,值夜的太监也都是能偷懒就偷懒的。
他们围着火炉,喝着奶酒,吃着手抓肉,一边谈论着宫里那个宫女长得俏丽,谁和谁又对食了,哪个宫女和侍卫偷情......
突然,他们就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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