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扯了一截被子裹着,就走到门口去喊自己小厮。
谁知道却没有回应,他骂道:“这些懒货,肯定偷吃酒不知道歪在哪里了。”
他就又喊小二,谁知道小二也没动静。
文松之越想越气,这些人竟然算计到自己的头上,简直是岂有此理,看自己给不给他们银子。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文松之就走到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过去。
就看到一行人匆匆地走进来,带头的竟然是个贵妇,旁边跟着一群婆子丫头、管事的。
那贵妇分明就是他的继母!
文松之眼神立刻冷厉起来,似乎明白了什么,回头看向床里昏睡的女子。
她长发覆面,几乎看不清模样,睡得很沉,但是也能看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里面是不找寸缕的。
文松之对自己还是有把握的,就算是喝得人事不省,也绝对不会无故的去碰一个女人的。
这个女人凭空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就肯定是有人在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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