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踏月小声回道:“殿下,听说是牡丹楼在给新人点大蜡烛。”
萧澈嗤了一声,不过是给新人找个有钱的金主**罢了。
踏月却又小声尴尬道:“这一次新人是男人呢,说是恩客付不出花账了想要赖账,就被人给拿了,绑起来,说是要公开竞价,然后填补亏空呢。”
萧澈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冷哼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结果回答他的是周围潮水一样的呼喊声。
这些人不图自己痛快,而是图看热闹,尤其是住在楼子附近的人,就靠着楼子里的那些事儿也能乐呵个一年半载的。
哪里来的官人被人仙人跳了,哪里来的客商一掷万金了,最后连回家的盘缠都没了,还得了一身病。
如今竟然还给男人***还不是楼子里的,还是玩/客!
这怎么能不稀奇呢,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看热闹。
而老鸨那嗲得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尖利声音就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了,大家忍耐着她,只等着看好戏。
忍耐她哭诉了半天这些没良心的不给钱,姑娘们没钱买胭脂水粉,又哭诉如何如何艰难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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