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看起来,真就是十足的大师风范。
甚至一度都让秦镇都产生了自我怀疑,忍不住在那想,难不成以前都是我小看了柳子贵,他其实一直都是在扮猪吃老虎?
可想想也觉得不对劲,郑昊拍卖这盒子的时候,柳子贵可是什么都没说,郑昊这孙子是故意往柳子贵脸上贴金呢。
秦镇见不得柳子贵好,所以直接站出来拆台,说道:“你可拉倒吧,你老丈人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我刚才一直坐在他身边,可没看到他指点你什么!”
柳子贵一听这话,恨得牙痒痒,却也不好反驳。
郑昊也是有点生气,姓秦的这老东西,其心可诛,这是既要柳子贵丢人,还要挑拨他们翁婿关系啊?
如果柳子贵是个心思歪的人,说不定就因此会觉得,他郑昊这些话,是明褒暗贬呢?
于是郑昊冷笑着对秦镇说道:“我爸对古董的鉴赏水平,都让你打眼亏了几百万,甚至还气得吐血,你还好意思讽刺他?”
“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能看出这盒子的异样,就是从我爸在看书的时候,做出有关盒子内藏宝物的记载里学来的!你以为我爸为什么放任我,拿他的一百六十万,去买一个只值二三十万的东西?那是他心里有数,知道我的用意!”
“我们翁婿俩之间的默契,需要用言语来表达吗?没有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用意的默契,还来拍什么宝贝,捡什么漏?回家下下棋,喝喝茶不好吗?”
说完,还笑着问柳子贵,说道:“爸,您说我说的这些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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